“其他那些令人难过的事,并不是命运,只是挥手时荡起的波纹,它们最终会消失在宽广的海洋里,不会成为永恒。”
说到最后,霍燃有点不好意思道:“如果
电影里的情节真的有用,拥抱和亲吻可以让人忘记不开心的话,我随时都可以出现的。”
陶知越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笑。
远处的红色灯光渐渐变得清晰,末班公交车向这里开来,像一艘驶上陆地的船。
临别时刻,他低声道:“我有一个秘密,也许在很长时间里,都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但我会永远记得你今天说的话,我希望你也可以记得。”
陶知越站在路旁,目送霍燃上车,最后朝他挥了挥手。
“谢谢你,霍燃。”
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叫这个名字。
霍燃坐在窗口座位,回头望去,看见他一直站在原地,静静地凝视着公交车远去。
孤立的身影变成一个渺微的小点,最终消失不见。
他收回视线,总觉得怅然若失。
立刻下车回去的念头在脑海里闪了又闪,霍燃还是按捺住了。
某个瞬间里,他觉得陶知越看起来很难过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,虽然他们离得很近,但其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,那是一种任何外人都无法参与的情绪。
霍燃知道他哭了,那不是雨水,是咸涩的眼泪。
旁人眼里突兀的退学,异常看重的年龄,横遭变故的朋友,没有亲人的家庭,规律稳定的生活……
所有的一切像散落一地的拼图碎片,背后藏着一个也许超乎想象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