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陶知越眼里,那就是很好的人。
在HR敏锐地发现他孤身一人的那个晚上,陶知越就想过,如果他真的在现实里认识HR,应该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心情,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喜欢上对方。
一语成谶。
他将自己和HR相处时的所有感受,都移情到了那个莫名让他觉得熟悉的白T男生身上,却因此看清了自己的心。
在这个微微燥热的初夏夜晚,陶知越甚至想到了更遥远的地方。
虽然HR已到中年,他们之间有着很明显的代沟,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。
如果HR也喜欢同性,或者,也喜欢他的话,陶知越愿意伸出手试一试。
因为爱情不应该被任何外在条件框定。
可HR是个直男,而且,在今天遇到了喜欢的女孩。
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。
所以陶知越无法再将心中涌动的情愫说出口,只能若无其事地将心事一语带过。
[陶:或许,我也喜欢上了那个人吧。]
但在喜欢上对方的那一刻,他就失恋了。
陶知越沉默地坐了一会儿,把药盒小心地放进了背包里,他低着头,长凳前有一颗粗壮的银杏树,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一辆刚刚驶离不久的黑色豪车,又照原路开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