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快看!”顾清月指着地上,目光惊恐万分。
顾爸爸顺着女儿的视线望过去,只见一摊黑水从观音像里流了出来,客厅里顿时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,顿时大骇:“这是什么?”
叶诗远走上前,用脚尖挑开了碎片,露出一团漆黑的头发来,边上还有一张纸团,沾了黑水,看着就恶心。
她无比嫌弃地把纸团踢向父女俩,道:“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顾父一脸凝重地弯下腰,拾起纸团,颤抖着手把纸团摊开,待看清上面的内容,脸上血色尽失。
“爸,怎么了?”顾清月凑过去瞧了一眼,只见上面用红色的笔写了一串数字,是三个人的生日,还精确到了具体的时刻,诧异道,“这是?”
顾父的脸煞白煞白的,死死地攥着手里的纸,抖动着嘴唇开口:“这是我们俩,还有你妈的生辰。”
顾清月顿时沉默了,她不是傻子,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是件好事。
她其实一直都不喜欢她奶奶,顾奶奶有着老一辈所有的陋习:重男轻女,自私自利,爱嚼舌根,喜欢磋磨儿媳等等。
在他们家还没有暴富之前,顾奶奶连正眼都不给他们一个,除了来要生活费就不会来找他们。
但她怎么也想不到,奶奶竟然会恶毒到对亲生儿子出手,难道爸爸不是她的孩子吗?顾清月迷茫了。
“给我吧,我来处理。”叶诗远朝顾父伸出手,顾父沉默地把纸团递了过去。
叶诗远捏起一角把它丢在地上,打了个响指,一簇幽蓝的火苗从指尖冒出,父女俩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“去!”
随着一声清喝,火苗包裹住纸团和头发,迅速燃烧了起来,不一会儿就把这些脏东西烧了个干净。
“这就解决了吗?”顾清月问道。
叶诗远瞥了她一眼,道:“你想的太简单了,这只是其中一个环节,对方要的可不只是你们家破人亡。”
听到这,顾父铁青着脸道:“还请大师明言。”
“这是一种民间咒术,以人血和八字为引,被诅咒的人会被厄运缠身,诸事不顺,好在你们中咒的时间不长,不然早就没命了。我刚刚看了,院子里还有一个同生转运阵,这个咒术是配合阵法运行的,你有一个兄弟是吧?”
顾父突然想到了什么,脸色更难看了,“是,有一个弟弟。”这个弟弟和他不一样,他是他妈的眼珠子。从小到大,家里有什么好东西,他妈都给弟弟留着,永远没有他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