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卫看着那份画稿,一边吃着葡萄一边赞叹:“宝贝儿,你画的可真好。”
池年斜睨了他一眼。
诺拉看着那白皙的手腕,还有上面的痕迹,忍不住说:“既然当初有这么大的决心,现在留一个疤痕又怎么样?它代表着你的人生不是吗?”
池年没想到会被教育一番,所以愣了一下。
诺拉皱着眉头:“我并不喜欢否认自己过去的人,也不喜欢逃避的人。”
他作为纹身师,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。
池年也跟着拧起了好看的柳眉,粉唇轻启,反驳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否认自己的过去?”
诺拉耸了耸肩:“每一个人都这样。”
“或许他们是,但我不同。”池年举起了手,轻抚着那道疤痕,“这确实是我过去做过的蠢事没有错,但我却十分感谢它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你一个纹身师也这么八卦吗?”
“……”
池年看着他吃瘪的模样,噗嗤笑出了声,而后轻声道:“因为我想要告诉自己,我自己该珍惜的是什么。”
这一道疤痕并不足以束缚她,可她想要时刻让自己铭记,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。
闻言,诺拉下意识又看了一眼她带来的画稿,随即恍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露出绅士的笑容,用纯正的伦敦腔说道:“女士,我很乐意为您服务。”
池年从“ZERO”回到半月畔的时候,时间还早得,裴莫谦也没回来,但意外的,沙发上却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裴卿,一个是江忆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