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天意的园区附近。
收回视线,她又微微侧过头。男人也洗完澡出来,正在旁边穿着衣物。内裤,西k,衬衫。他慢慢套上了衬衫,又垂眸扣着自己的扣子,神色平静,好似昨晚半夜黑暗中,那些低低的问和答,不过都是她自己的梦一场。
“帮我把手表拿过来一下。”
似乎是察觉了她的视线,男人低头扣着袖扣,低声说话,没有看她。
房间里没有别人,那就是喊她了。
连月挪开视线,在床头柜上看见了表的模样。赤脚在地毯上迈步,她走向了床头柜。
睡袍内里不着一缕,手掌宽的粗腰带勾勒着细弱的腰肢,光洁美好的长腿在走动间在睡袍里若隐若现。
尤物。
这几天c劳过度,睡不太好吃不下去,腰又瘦了几分。
m家的表。
透明表盘,黑色腕带。妈咪送给他的三十岁生日礼物。
这一块表,就值s市一套房;或者能雇佣二十年寒窗苦读的top学府博士生为他工作五年;或者能抵偏远地区一千人的年收入——
或者能请两个保姆,把她的两个孩子,从1岁带到21岁。
不过是他平平无奇的生日礼物罢了。
站到了床头柜边,连月俯身伸手,轻轻拈起了这块表。表的旁边还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质地的袋子,上面印着酒店的logo,绿晶。
一条红绳在里面静静的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