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月舀了一勺燕窝含在嘴里,细嫩爽口,微微的蛋清味——她拿着勺子看着眼前的女人,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。
“代母受过啊,”
女人睁大了眼睛,又点了点头,“你们大哥,从小就是个好孩子,代母受过,是他应该做的。”
“嗯——”连月捏着勺子。
“你吃你吃。”
没有管连月那古怪的表情,女人又笑了起来,她一边催她吃晚餐,一边又表情得意的凑了过去,“我这回要了好多东西呢。我就说都是恒恒受伤要的。他们当伯父伯母的,总不好意思不给。我还要了燕窝和药材,等明天艳艳到了,我们俩拿来熬来喝——要保养么。那里的东西,肯定b我自己买的好。嗯,我到时候也给恒恒端一碗过去,也给他补补。”
“嗯,念念也给他喝一碗——”
“嗯——”
连月嘴里含着燕窝,表情扭曲,还是不知道该做何反应。
“我下午又去看了恒恒,他过了这个年,又好多了,还在问你和宁宁呢,”
女人看着她的小脸,又笑了起来,“他自己还给宁宁取了个小名,叫什么蛋蛋——”
什么鬼名字!
连月表情更扭曲,了,妈咪也在旁边一脸义愤填膺,“宁宁可是女孩子!他自己怎么不叫蛋蛋!”
是呀是呀。连月喝了一口燕窝,拼命点头。
“哦,”妈咪又开始摸手机,“他今天有点精神了,还给你录了视频——说想和你说话。你喻叔把他手机收了,”
妈咪絮絮叨叨,“他用不了电话。连月你待会想和恒恒说什么,妈咪也给你录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