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这样的不堪的自己,还敢去沾染光风霁月的他,她此刻甚至还理解了八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巨龙之怒。
她不会高攀他的,但是她可以帮他解决下欲望——这是她唯能为他做的。
“多吃点菜,”男人又微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菜,面色如
常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
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气氛格外的和谐。
两人慢慢吃完饭买单出来,外面已经开始起风了,似要下雨。
“走过去还是坐车?”风吹的衣衫猎猎,男人低头问她,“博物馆就条街。”
连月嗯了一声,又低声说,“走路。”
“你好,”身后一个声音传来,“我问下,你是不是——”
连月回头,看见身后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女人,微胖,五十左右,穿金戴银,此刻正打量着自己的脸,“连月?”
“你是?”连月面露疑惑,也在打量她,确认自己根本不认识她。
“哦,果然是你啊连月,”女人笑了起来,一副自来熟的样子,“你不认识我了,我是你刘三表姨。你还记得吗?当年你爸还
在,我们见过的,都几十年没联系了,我妹妹就是你二伯母——你叫我表姨的。”
“哦——”连月点点头,笑容僵硬了起来。连家的远方亲戚。
“连月你长的和你妈妈好像,那眼睛鼻子嘴巴,就和桂香一模一样。我刚刚一看见就心里嘀咕来着——”女人还沉浸在认亲
的喜悦中,“哪里有这么像的人?一猜就是你——你现在在哪里?也有三十多了吧?是在N省安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