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他的吻落在她的肩上,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,引起肌肤战栗。他声音低微,却的确没有醉意。
“你喝醉了,”她很坚持,低声说,“你送我回去。”
男人埋头在她的脖颈间,没有说话,没有动作,也没有放手。他滚烫的呼吸在她脖颈间,一片酥麻。
“喻阳,”连月吸了一口气,“我是你弟妹——”
“连月,”男人打断了她,在她耳边轻声说话,似呢喃,却又字字清晰,进入她的耳朵,敲击她的耳膜,“你还记不记得——那天晚上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连月吃惊。没反应过来。
哪天晚上?
自己会对他做什么?根本见都没见过他几次——
他高高在上,是不落人间的嫡仙。背后和手里又有强权。谁敢对他做什么?谁又会对他做什么?
只有他对别人为所欲为的份儿。
“一个月前,”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肩上轻声说话,每说一个字,他的嘴唇就触碰一次她肩上的肌肤,像又吻了她一次,“你和
老四来这里,那天晚上,你喝醉了——”
黑夜里男人声音低低,远处灯火辉煌,人声喧闹——连月想起了那天晚上。
然后就想起那个桃色的朦胧的梦。
头皮发麻,似要炸裂。
全身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