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正嗯了一声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嘴角微微含笑。
太太也看出他今天心情不错,又笑,“这酒不错吧?这是老张专门派人送过来的
酒,说是他自己酿的。
“他正事不做,天天忙活这些?”喻正笑容消失了,开始皱眉,“我看把他闲的。”
太太埋怨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这个人就是不通人情。这是别人老张的心意——老张就
不说了,就说阳阳吧,我们这才刚找到孩子,你也不叫他回来休整几天——“
“在那边也可以休整,老张会照顾他。”喻正一脸严肃,“少年人不要贪图享乐,多
吃点苦头才好。”
“你老这么狠心,”太太埋怨,又试探着说,“一玉那边怕也想见见孩子……”
喻正皱眉,“孩子都给我们了,她一天到晚还见什么?你少和她联系,听她说那些
有的没的。”
“你啊,“太太叹气,”别人到底是孩子生母,阳阳也这么大了,你怎么还对别人有
那么大的偏见?“
太太知道自己的这个小叔子是极爱阳阳生母的。当初老爷子不同意她进门,小叔子
宁愿终生未婚也要一直守着她。他们先是生了喻阳,因为一些原因过继给了他们;
后来又生了喻恒——
再后来老爷子走了,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