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就明白了,我之所以再见到卓景时彷徨,纠结,就是因为我想占有,一段情,当有想要占有一个人的念头时就会变得痛苦扭曲,就像我刚刚,我明明很清楚的知道卓景把我忘了,但内心深处,还是有那么一丝的期待,希望他没忘了我,这种心情是矛盾的没法解释的。
简单来讲,就是卓景是活在当下,而我却在见到他的一刻就沉浸在过去的情景中无法自拔,所以,我才哭个像个傻子,我是在期待他仍旧爱我吗,但这种期待就是扭曲的啊,我不可能让卓景回头,难不成还把这种艰难的选择抛给他吗!
我是阴阳人,现在已经天下皆知了
闭上眼,我再次做了个深呼吸,一切都应该往前走了,我明白自己要怎么做了,我爱他,很爱,但爱不是占有,就是程白泽一开始告诉我的密码前两位陪伴。
我的再次出现应当作为他的陪伴支持者出现的,我会默默的支持他,帮助他,如果可以,我可以做他的朋友,这样,我们之间就不存在什么分开不分开,我也可以一直看着他,面对他也不需要紧张,再也不用遮掩,全身都轻松了,真想仰天长啸一声,我终于想明白了!
鼻尖儿忽然发痒,睁开眼,猛地对上了跟我只有一两寸距离的死鱼眼白,本能的妈呀一声,连退了两步:“你要亲我啊!!!”
宗宝伸着脖子仔细的看着我,表情依旧木讷呆滞:“我不是做梦?”
说着,还没等我应声,上来就掐我的脸:“疼不疼?疼不疼?!“
“你大爷的!!“
我推开他的同时一脚踹上他的屁股,:“当然疼了!你怎么不掐你自己啊!!”
宗宝却呆呆的看着我,手上拎着的水果袋子一送,橙子洒落一地,嘴巴一咧,像个三四岁孩子似得哭了:“两年没人这么踹过我了”
我却笑了,弯腰捡起那些橙子看向他:“你给我憋回去!我都回来了你还哭!”
宗宝吸了吸鼻子看着我拎着水果袋的手,不敢相信的开口:“你手好了?”
我嘴角噙着笑看着他:“好了。“
刚才哭的太多了,心里感触但液体缺乏了。
宗宝用力的擦了一把眼角的泪,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脸:“道行呢。”
我努力的把刚才看见卓景的心绪抛在脑后,动动右手笑了两声:“当然,我回来了,它们自然也回来了来宗宝,抱抱。”
宗宝却站着没动,好似发愣的看着我两三秒后抬脚直接往回走了!
“哎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