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傲晴并不知道陆山河是来请罪的,还以为是找师父商量一些事情,于是放心的在车里等候。
师父!开门!陆山河大声喊话。
随后,遥控的铁门被拉开。
陆山河快步走向别墅。
北堂燕身穿一袭简约的浅色裙装,坐在沙发上。
距离陆山河为她用特殊方式解毒,已经过去了三天。
这三天,她内心一直痛苦煎熬,感觉眼前天昏地暗。
你这欺师灭祖,禽兽不如的东西!还敢过来见我!
陆山河刚迈进客厅,北堂燕厉声大喝,发疯一般冲过来,一手掐在他的脖子上。
此时的陆山河,体能还没有恢复,如果北堂燕要杀他,他绝对只有等死的份儿。
师父,对不起,没有经过你的同意,就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,我也是逼不得已,如果不那么做,你可能永远不能说话,不能站起来了。陆山河低声说道。
别叫我师父!我没你这种徒弟!
北堂燕双目通红,转起了眼泪,她用力咬着嘴唇,摇头哭道:你把我毁了!知道吗!?你毁了我的一生!知道吗!?
我是你师父啊!我宁愿去死!宁愿永远不站起来,我也不愿意被你毁了!知道吗!?
北堂燕的真实年龄,已经接近八十了,她是从那个保守的年代过来的,思想极其传统。
认为师徒之间的关系,应该纯洁无比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