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也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,再加上宋开济要考虑自己的名声,所以那天他虽然对我动手动脚,但是并没有和我发生关系,可即便如此,我也没有为自己解释的余地了。”
“等我了解情况的时候,一切都晚了,我身上的药物已经彻底消化了,被宋开济下药的茶水,也早被他们清理了,我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在陷害我!”
“因为这一场陷害,我知道就算起诉他们的话,也会被他们反咬一口,还会影响自己的名誉。”
“不得已之下,我只能选择跟余熠灿离婚,眼睁睁看着他拿走了我一半的产业。”
“我被余熠灿骗财骗色,最后还要遭到他人格上的羞辱,每当想起这些,我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痛。”
说到最后,沈初兰已经泪眼模糊,低声抽泣。
陆山河道:“余熠灿就快完蛋了,而且他的下场,会很惨!还有那个宋开济,你了解他的近况吗?
如果了解就跟我说一下,我找机会去教训他,帮你出出气。”
沈初兰道:“我听说宋开济去了京城,在那边儿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,别的情况,就不了解了。”
陆山河道:“这点儿线索就够了,等收拾完了余熠灿,我就去收拾他!”
一顿饭下来,沈初兰喝了不少酒,醉醺醺的她,坐都坐不稳了。
陆山河把她扶到了卧室的床上,然后走出卧室。
“陆山河!”
沈初兰突然说道。
陆山河顿住脚步!不对劲儿啊!自己并没有以真实身份面对沈初兰,对方喊他名字的话,应该叫他张铁柱才对!沈初兰跟他叫陆山河,难道……她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?
她是如何知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