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凤娘凄厉的嚎叫声,二郎恨不得以己代替身受,可是妇人生子,他却完全帮不上忙,更休提插上手,此时房内是稳婆和女子们的天地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只能乖乖的在外面候着。
此时此刻的书呆子二郎早把子曰圣人丢到不知哪个爪哇国去了。
院内光线一暗,羽翼扑扇声越来越近。
“二郎!”
嗯?李青对这个声音有些耳熟,他抬头望去,三个身影从天而降。
李二郎的嘴巴立刻张的老大,失声道:“阿爷?”
若非小郎告诉自己阿爷还活着,他非以为见了鬼不可。
不过李青的视线却被阿爷身旁那位看上去年轻貌美,却似乎带着几分沧桑气质的金发碧眼女子牢牢吸引住,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来,眼睛越睁越大。
女子鼓励般向李青点了点头,他终于压抑不住,泪光从眼中涌了出来。
“娘!”
“二郎!”
海伦娜笑了起来。
与终日在西延镇内外厮混胡闹的李家小郎相比,大郎李墨和二郎李青还是记得母亲的模样,绝不会认错。
岁月使老李日渐衰老,却并没有在术道修为高深的母亲身上留下多少痕迹,只是那双眼睛,流露出与表面上完全不相符的眼神。
“呜哇!~”
一声婴儿的啼哭闯入院内众人的耳中,凤娘声嘶力竭的叫喊不知何时平息了下去。
稳婆倒抓着初生的婴儿,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抽在了小屁股蛋子上。
任你英雄豪杰,帝王将相,刚来到这个世上,屁股上都得先挨上一记。
“生了?”
李青在第一时间回过神来,狂喜的望向紧闭的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