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谁?”
老司机这是要发车了。
这架式就跟朝阳门五块钱的中巴车司机口气一模一样。
“磐长老,你带几个弟子同去,还有这个,拿上!”
墨门门主鲁休突然从手腕上退上一支黑色的腕镯,打出十几个法诀,驱散了附着在上面的心神烙印,随后递向瞠目结舌的公输磐。
“门主,你,你这是?”
公输磐瞪大了眼睛,他认得这只宽约一寸,厚不过四五毫的黑镯子,尽管看上去没有什么花纹,又黑不溜,平平无奇,却是关系到墨门生死存亡之物。
这是一支储物容量极大的法器,里面收藏着各种奇珍异材,最重要的是,还有墨门的传承,不止是《机关术》这种秘而不宣的重宝,还有《九章造化》等秘卷。
“西人圣庭气势汹汹,来者不善,今日虽然离去,他日必不会放过我等,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,你且跟着李公子,暂时不要回来。”
鲁休仿佛作出了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,打算让公输磐给墨门留下一些火种,以免将来宗门遇到灭顶之灾时,不至于彻底断绝传承。
“门主,东土术道若是一心,又何惧西人!”
望着那枚巴掌般大小,却重若千钧的镯子,公输磐无论如何都不肯接过去。
鲁休的话在某种意义上,不啻于诀别。
“公输磐,你以为现在术道是一心的吗?”鲁休直摇着头,五宫七宗十三门与一个圣庭,谁更团结,不言而喻,公输磐到底还是天真了一些。
“可是……”
公输磐还想辩解,却被鲁休大喝一声打断。
“还楞着干什么?一定要给我们墨门留些种子!走啊!除非圣庭覆灭,就不要回来!”
那支腕镯塞到公输磐手中,鲁休然后重重推了他一把,又开始点起了名字:“葛重阳,吕伟,刘鸠……你们带上自己的东西,立刻跟磐长老走!”
一连点了十几个门内弟子的名字,无一例外都是心志坚定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