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能捅出这么大篓子的她,真能舒服几天啊?
“或许徐常在就这么觉得吧。”宣嫔嗤笑一声,端起茶盏吹了吹气。她不觉得安嫔的永寿宫能比自己的咸福宫清净,光院子里就有四五名常在不说,永寿宫更是安嫔和僖嫔同住,两位士子一群同僚,嗯……
“或许徐常在就喜欢热热闹闹的日子呢?”宣嫔想了想,也许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说明徐常在的想法。
不去管傻乎乎的徐常在,宣嫔目光一转又落在万安然和那拉贵人的身上:“本宫使人去问了一圈,不止咱们宫别的宫也或多或少有问题,只是如今皇上一门心思都在皇后身上,若是为了份例争执吵闹只怕咱们有理也变成没理。此事就再忍上一忍,等皇后娘娘的病情转好,再行解决此事。”
万安然和那拉贵人齐齐点头。
不止是宣嫔这般想,其他宫妃也是这么想的。偏偏好消息没有传来,却是一个接着一个坏消息。
皇后迟迟没有苏醒。
皇上在坤宁宫大发雷霆。
明明是春日,却比冬天还要寒冷。
万安然将狼毫搁在笔架上,甩了甩酸痛的手腕,望着满页的经书心里烦闷不已。
海桃望着郁郁的小士心里焦虑。
自打皇后生病的消息传来,小士一直心神不属。等到皇后娘娘重病消息传来没了过去吃嘛嘛香的状态,日日抄写经书不倦,晚间也是辗转反侧。
海桃绞尽脑汁想转移小士的心思。
她柔声道:“小士,今日膳房里送来新鲜的鲢鱼,要不要做一道鱼汤尝一尝?”
万安然摇摇头。
她近来无甚胃口,只点两道清爽的蔬菜便够了。
“小士……您也要注意身子啊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,海桃你放心吧。”万安然温声道。只是想想皇后重病一事,她的心实在无法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