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目无法纪的在大街上要对一个孩子行凶,恐怕你比我更清楚吧?”
“老岳,我们是在谈论这次审讯,并不是在这种场合谈论事经过的孰是孰非。不管是谁目无法纪,可傅玉现在已经躺进停尸房了,而他还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二位别争了行不行?大家不管是代表谁来的,反正今天只是粗粗的了解一下情况不是?至于他们之间的是,自然有法院会做出公正判决的。我们警方只适合为法院提供有必要的口供,你们是不是这样?”老刑看来是个中间派,所以出的话只是按照法律程序走。
“切,法院?”老范冷切了一声:“谁不知道法院院长是苏主席的……”
“老范!这些话题不是你我这种档次的人所随便言论的!”听到老范越越离谱,老刑赶忙出声制止他。
老范知道老刑这是为他好,仔细一琢磨也是这个道理,于是就冷哼了一声坐下了。
“老岳,这样吧,主审工作有我来担任,你们二位要是觉得哪里不妥的话,再加以弥补,你们怎么样?”
“我没意见。”岳明头。老范也知道老刑是市局派出的人,由他来问秦玉关也许是最合适的了,所以也就头了。
等几个人意见一致了,秦玉关这才避着灯光的现,他们的职务都是副局级,这让他心里忍不住有得意了:不知道还有哪一个犯罪嫌疑人在公安局受审的时候,竟然有代表三种势力的三个副局级人物同时在场,娘的,难道这就是传中的三堂会审?
“姓名……”就在秦玉关很为自己能享受这档次的审讯而感到骄傲时,老刑问话了。看在老刑是个老实人的份上,秦玉关也不好意思的太过张狂了,一本正经的把问题都如实回答了。
“你是怎么伤害受害人傅玉的?”老刑亲自动手记下秦玉关的话,转而到了正事上。
“警官,我虽然很尊敬你,可你在问这个问题时,我还是觉得这样问有对我不公平。”
秦玉关没有回答老刑的话,却提出了意见:“你傅玉是受害人,那我想请问一下几位,他指示人、后来又掏枪想伤害那个孩子时,他是处在一种什么立场?还是受害人?我看他才是犯罪嫌疑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