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这么说,那是因为现在的机会不错。
主公拿回钦州之后,可以拥有一段时间观中都天子和长宁天子的清闲时间。
中都天子有延州所助,长宁天子有冀州,从开始到结束,怎么也有一年的时间,甚至更长也说不准。
等到两方分出胜负,主公就不再有时间了,必须一鼓作气灭之,然后坐拥三州。
这个时间,或许是三年,也或许是五年,有可能十年都有可能。
“从定安回来再说。”姚静对于这个心腹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。
继承人根本不是威胁,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让她的集团更增添凝聚力的法子。
陈足道给姚静施了一礼,姚静此言这正和他的想法。
“此次陈吉回来,若拿回宁汇、出云和定安三郡自然是好,可放刘赦一二兵马前去延州。”至于之后,局势瞬息万变,她掐断刘赦从定安回冀州的道路,拉长他们的战事。
这个局势,刘赦会想到。
但是这是她和刘赦摆在明面上的局,刘赦出兵延州后,姚静当然会掐断两边道路,所谓的盟约是,姚静不对冀州和延州出兵而已。
刘赦真的能吞下延州败了中都天子,才有机会和姚静对上。
投降了长宁天子的刘赦,败了延州后是不会放弃掉中都,他需要为长宁天子正名,也为自己正名,还有什么比重新占领中都更能正名的?
若是他未曾投降长宁天子,姚静还得担心他先取钦州。
现在到不必了。
说来,这是姚静和刘赦一个隐藏的赌约而已,注在刘赦手中,刘赦对自己非常有信心能占领延州,所以愿意让出这么大的利益以备未来。
姚静现在除了对收回出云、章台和定安三郡外,也不曾想扩张。
两方心知肚明对方的打算,所以,才有刘赦三番四次前来求和,之前他还想着不交出定安,既想得到延州也遏制姚静这样两全其美的打算,但是姚静怎么可能答应,这才拖到现在。
“若是刘赦不愿交出来,那么就只能奉中都天子之令攻伐刘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