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足道说道:“刘赦此次对中州志在必得,如今延州叛乱已定,中都天子是延州牧桓青的嫡子,刘赦一旦攻中州,除了中州本地兵力,延州也会出兵。刘赦为了保证拿下中州,在钦州必不会再多调兵马,更何况出云章台二郡非雄郡,我料到这二郡守卫并不多,将其夺回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姚静点点头。
“定安……是个大问题。”
事情又回到原点,该如何拿到定安郡。
“主公不必烦扰,真到那时,刘赦只会比主公更忧心,他想取中州,就得面临中州、延州、钦州三州攻击压力。”卫云思考说道。
陈足道同意卫云的说法,补充说道:“辽州匈奴和幽州胡虏已退,两州又是朝廷大将军在两州节制,主公若愿放辽州兵马一起增援,刘赦得中州希望更加渺茫。刘赦之所以再三请求与主公盟约,除了顾忌我钦州,也是在担忧主公和辽州兵马集合攻冀!”
此言说得众文武都不由地点头。
“先生和叔直这么说,岂不是刘赦很害怕我们?”张豹笑说道。
这话说得直白,但是事实确实是这个理。
在场的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,面带微笑。
只有一个人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说任何话,那就是许善之。
姚静目光扫向他,问道:“善之先生似有顾虑?”
许善之抬起头来,看向在场中人,每个人都是姚静的心腹文武了。
他叹了一口气,暂时放下心中一些坚持,而是将顾虑说出来。
“刘赦攻中州,主公可真确定了?”
此言一出,整个会场都安静下来。
姚静目光一闪,说道:“将地图铺陈下来。”
当下,姚静身后的亲兵将地图搬移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