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为了他逃跑,而是为了防备此人自尽。
“好了,笑话也说得差不多了,的主公是谁!”
此人连忙挣扎:“姚太守为齐氏百官所不容,何不投我冀州……”
陈足道声音冷了下来:“主公是谁!”
此人继续说道:“主公大公子为主公嫡子,文武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陈足道声音更冷:“主公是谁!”
还不等此人再开口,陈足道继续说道:“再不交代,便将他的手臂砍下来。”
此人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不怕死,但是他怕被折磨啊!
“若是冀州刘赦的人,吾问之主公是谁,上下尊卑有别,岂敢称呼刘赦之名!”
此人脸色完全没了血色,原来这是破绽?
姚静也走了出来,她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。
此人假借刘赦使者……到底图什么?
来送死吗?
姚静和陈足道对视一眼,难到此人还杀不得不成?
“主公是谁!”
这回是姚静问了。
此人面如土灰,垂下头根本不说话。
姚静见状,淡淡道:“四肢慢慢砍掉,再每日割他两三两血□□他自己吃下去……不要让他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