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足道施了一礼,姚静连忙派姚峰带人护着陈足道去看冀州来使。
姚静想了想后,也在后面跟去了。
姚静并未露面,陈足道带着人进去看人。
冀州来使很淡定地坐在狱中,无丝毫害怕的样子,仿佛这监狱就想是普通的屋舍一般。
陈足道皱紧眉头。
“汝是何人,吾代表主公诚意而来和姚太守合作,怎不见姚太守亲来?”
此人高傲地说道。
陈足道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此人……
“主公是谁?”
此人皱眉:“吾早已说明,冀州刘赦是吾主公。”
他的话一落,陈足道笑了,而没露面的姚静眼中的杀意也褪去,转而替代的是潮弄。
“如何合作?”陈足道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自是请姚太守出兵,假借助州府守城进得州城,再与我冀州军里应外合,得到钦州。”
陈足道听了也不恼怒,笑道:“吾主公助冀州得钦州,又有何好处?”
此人傲然说道:“吾主公是汉室之后,日后定然是取齐而代之的天子,主公大公子爱姚太守之才,愿与之缔结婚姻……”
他还未说完,陈足道就哈哈大笑起来。
此人皱眉,喊道:“汝无礼也!”
陈足道笑容未散,却拍了拍手,当下,跟着他来的姚静亲兵将此人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