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金莳对姚静很少不屑,夺回郡城,运道而已。
他接着说到:“冀州轻兵主将乃向宏川,向宏川,冀州扁县野人,有巨力却不通智谋,为一莽夫。莳闻那向宏川半夜以兴汉铁骑袭城,实是愚不可及,兴汉铁骑之败,在于向宏川也!”
金莳说得大家都点了点头,尤其是同兵法的武将,骑兵攻城本就是大忌。
钟太守也听说过向宏川用兴汉铁骑攻城……看看四周,他心中一叹,若无先生所言,他也会和在场中人一样的想法。
赵州牧转头看向大家:“诸位可有破敌之法?”
在场文武都皱起眉头,叛军势大,而且步步稳重之余,攻城也十分犀利。
州府曾设下陷阱,叛军却识别出来,此外,他们夜袭叛军军营,也未逃到丝毫好处。
叛军就像鸡蛋,没有任何缝隙可钻。
如果也像鸡蛋那么容易碎就好了。可惜,叛军是鸡蛋,却是有曾棉绒保护的鸡蛋,而他们同样是鸡蛋,却少了几层保护。
两个鸡蛋若是全无顾忌拼过去,定然是两败俱伤,不过,他们更加危险。
钟太守闻言摇了摇头,说道,:“以吾所知,石涧郡郡人口已有万户,而且吾宁汇郡下,多有百姓逃往石涧郡。石涧郡人口已经超越旱前,那么在这冀州步步紧逼地情况下,石涧郡姚太守扩军是势在必行!”
古代信息传递的慢,尤其是石涧郡这偏远地方,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围着一大块郡县,想要去别的郡或者州,除了翻越出大山,就是从‘山谷’中的河流流过去,当然,石涧郡和宁汇郡隔着的山只是一个不高的山坡,这才有石涧郡的消息,若是没刻意传播,或者出现大事(兴汉铁骑被灭,冀州叛军攻城),外界是丝毫不会关注石涧郡的。
宁汇郡之所以知道,是因为姚静刻意让本郡人向周边宁汇、定安和延州传播石涧郡有粮的事宜。
随着石涧郡人多了,水泥水车的事便也会让前来投奔的百姓看到希望,中间也会出现人回去家乡搬家,这就导致,水泥水车的事让周围近的人知道了,方才让宁汇郡得到消息,并且因为离得近,宁汇郡的官吏和士族还亲自赶到了石涧郡。
至于定安郡,定安已经归叛军,加上路和石涧郡不大顺当,自是除了跑出来投奔的百姓,看不到其他人。延州,虽然可走水路,可水路还是挺遥远的,一时之间,得到消息后再启程,比宁汇郡的人来得晚多了。
万户?
在场的人有些惊疑,要知道,旱前整个石涧郡县加起来也不过三万户而已,现在钟德安告诉他们光郡城就突破了万户,那就是至少三十万人啊!更别说,石涧郡是出了名的地广县多。
以前郡城全盛时期连万户都不到吧!
赵郡守有些心动了,若是石涧郡真如钟德安所说,说不得石涧郡还真有兵力……
钟太守继续说道:“石涧郡郡城覆灭兴汉铁骑或有夸张之处,但是前去攻打石涧郡的一万叛军,确确实实被姚太守打退,更何况,期听闻,那冀州向宏川虽然不智,以兴汉铁骑攻城,但是消息中,铁骑是冲入了郡城,在郡城和姚太守的兵马进行了血战,兴汉铁骑,刘赦最引以为豪的王牌军队,其精锐当不负盛名。在入城血战中,石涧郡能够胜过兴汉铁骑,就已经证明,姚太守和其部下,战力定也不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