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长老本来也不讨厌许祈,内心里其实有些欣赏那个小道士,只是当时立场不同,不能融洽相处。
“和好干什么?让她接盘吗?再说,还不知道会生出个什么。”苏银月冷淡说着,眼里也没什么精神。
三长老看她的模样很担心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。
“姨,我突然明白,她为什么有事都闷着不喜欢说。她和我不一样,她一直是自己一个人,有心事也只能闷着,没有人能说。即使偶尔有许小柒那样的重孙陪在身边,更不能说,会让晚辈为她担心。”苏银月说着,有些心疼那个笨道士。
虽然每回欺负人的也是她。
“姨,您说我和她是不是性格不合适啊。”
三长老作为一个过来人,耐心地劝道:“你和她生长环境不同,性格自然不一样。哪有性格正好合适的,都是要磨合啊。”
“姨,你不反对我们吗?”苏银月疑惑问着,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点精神气。
“我只是劝她不要心生怨恨。”三长老无奈地说着,早知道她改的功法有用,她不该插手这事。
“唉,说这些也没用。分都分开了,我不想再拖累她。”苏银月懒懒说着。
“困了?让老陈送你回去,早点休息,你现在嗜睡也正常,不过先吃点东西。”三长老担心地说着,扶着她出去,“金月怎么没跟着照顾你?”
“她拍戏去了,难得找了个她自己喜欢的事儿。”
“那铜月呢,那小胖子又到哪里玩儿去了?”
“她在替我工作。”
“就她?能行吗?”
“没事,亏得起。”苏银月懒懒说着。
三长老偷偷打量了她一眼,心想着,你这是公报私仇吧。听那个小胖子说,是它把许祈拖回山里,之后他们主子就和许祈闹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