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守礼不敢和俞晋和硬顶,拉了椅子坐下,脸色仍是十分难看。
“科长,我不过是代理!代理!他不在的时候,我替他守摊。他来了,股长还是他的!他说这些不咸不淡的话给谁听呢!”严守礼显然气还没有消,大声地说道。
外面的小特务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,纷纷向里面歪着头看。
“你们都看什么?有什么稀罕事?”尚合发走了进来,看到这种情况,就开口问道。
大家一看是他,都低下头各自忙各自,没人搭理他。
尚合发瞅见了于德彪,就凑了过去,轻声问道:“老于,里面是怎么回事?怎么大家都在看。”
于德彪看了尚合发一眼,眼珠一转,悄声说道:“坏事了!”
尚合发吓了一跳,连忙问道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“咱们可能要坏事!”于德彪脸上带着忧虑说道。
“他陈阳有什么!不就是带了点人去了一趟满洲国吗?他闯得祸还少啊?青木太君折在那也就不说了,人还没回来呢,告状电报就回来了!”俞晋和办公室里严守礼的声音很大,外面办公室的特务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在北平带着二股的人干得怎么样?二股被陈阳带走的人,干得又怎么样?我不说,科长您来说说!他陈阳凭什么?您说他凭什么?”严守礼声音更大了。
尚合发脸上变得一片煞白,手也微微哆嗦。
于德彪连忙将他拉出了办公室。
“老于,这是要算账啊,咱们怎么办?”尚合发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