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的牙齿舔上刘泠耳上的软骨,刘泠全身烧了般,气势全消。
他将她掉个头,与他面对面。
刘泠打个哆嗦,“你干嘛?”声音再装不下去了。
青年俯眼看她,抬起她下巴,唇齿贴了上来,“果然是你。”
刘泠快要哭了: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糟糕。脸被涂得黑漆漆的,小兵服衬得身体又瘦又干,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。这样,沈宴都亲的下去?
他不光亲了下去,他的手还摸进了衣服里,摸得她打个冷战,全身发烫。
几步外就有守兵来去,刘泠还能听到隔壁帐篷里士兵睡觉的呼噜声,甚至再远点,还有彻夜不眠的将士在操练。
可沈宴的手贴着她的肌肤,在缓缓移动
“沈宴”
“嗯?”
“你不能这样,”刘泠小声,僵硬着露出一个笑,“我平时对你怎么样?你总该知道吧?”
沈宴微笑,答她,“尚可。”
“……”刘泠的话一下子被堵住。
“尚可”是什么回答?一般人正常情况下,客气一点,不都应该说“挺好的”吗?他要是答“好”,刘泠就能跟他谈条件了。结果沈宴给她一个“尚可”,意思就是,凑合?
刘泠吸口气,好吧,凑合。
她正要小声再说话,沈宴问她,“来了为什么不找我?”
“你让我忍着。”刘泠面无表情,她想到沈宴的信了。
“……”
两人突然发现,他们真是半斤八两,谁也不应该嫌弃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