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爷爷念得头疼,又被爷爷希冀的目光看着,刘泠想了一下老侯爷的话,觉得没什么不妥的,就痛快点了头,“对。”
老侯爷太高兴了,放下一块大心事般乐呵呵,“太好了!我就喜欢阿泠聪明,肯定看不上沈宴那种人。就算他求亲,我们也不答应……我家阿泠果然跟我心意相通啊。”
他说着,背着手,洋洋得意地出了门,徒留身后愕然的刘泠。
等、等、等等,爷爷!你的意思是,沈大人他跟我求亲了?!
我不知道啊!
我不知道他是为这个事登门拜访的啊!
爷、爷、爷爷你等等,你误会我的意思了……我可喜欢沈大人,可想嫁他了。他求亲的话,我可想答应了……
刘泠向前追两步,但忽然想到沈大人最近对她的恶劣忽视,顿时停了步。
求亲?
她才不答应!
她又想到他刚才在她手上写字,说晚上登门造访。
刘泠出门吩咐侍女,“找人去把我的屋门钉死了,一点缝隙都不能留,傍晚的时候我要验收效果。”
“为什么要钉门窗?”早在书房外等半天的张绣走过来,听到表姐的吩咐,实在不解,“表姐,出了什么事么?”
刘泠抬头看天,一脸深沉,“我在担忧我的人身安危。”
“……”侍女们额角直抽,对郡主的异想天开无言以对。
但是思维简单的张绣还没有适应刘泠异于常人的思想,表姐已经走出很远了,她还在原地沉思。忽而一拍手,去找大人,“爹、娘、哥哥!表姐在咱们家住的不安全,给表姐那里加强防守保护吧!”
众人一阵紧张:怎么了?怎么了?!侯府不安全么?一想到都有锦衣卫拜访了,大家立刻觉得“果然不安全”,由此加强了整个侯府的治安监护。
当晚,刘泠住的地方,那是守夜的人一圈又一圈,门窗也都被钉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