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听着锦衣卫最近任务的进展情况,一边看着信。
这是一封刘泠写给他的……情书?
洋洋洒洒,通篇是对他的仰慕之情。
沈宴翻了翻,嘴角抽动。他不用看完,都能想象到刘泠那个口气。
神色坦然正直,再没下限的话,她也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。
写情书对她来说更是小意思。
谁能想象呢,长乐郡主眼高于顶,冷若冰霜,却三番四次地撩拨他。
若不是亲身经历,沈宴也不信。
在锦衣卫眼中,便是不苟言笑的沈大人,看一封信,看得……满目柔情?
这真可怕!
刘泠由一日三封信,改成五封、十封,她恨不得坐在沈宴窗下去写情诗给他。
可是没看到效果啊!
刘泠自言自语,“我太矜持了么,没让沈大人看出我的浓浓爱意?”
“……”又被偷偷摸摸叫来听郡主追夫计划的罗凡要给郡主跪了:您还矜持?!那世上还有不矜持的人么?!
如果喜欢沈大人的那些姑娘们都像长乐郡主这样战斗力可怕,沈宴肯定招架不住啊。
刘泠灵感一闪,“要不唱曲子去表爱意?”
罗凡被她的奇思妙想吓得小脸煞白,“不不不!沈大人一定会杀了我的!”
“为什么要杀你?”刘泠奇怪。
“……大概因为我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