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笑在脸上大大咧开,促狭道,“因为按照沈大人的计划,在七夕前,我们早就到邺京了。”
刘泠愣了一下,心里默算时间。不错,如果按照现在的速度,等过七夕时,他们大概都回到邺京十天左右了。
刘泠心里主意更定:回到邺京后,沈宴会比现在更没时间。而在那里,没有沈宴的默许,就算是郡主,刘泠也不可能天天找人谈心。她再不搞定他,可能就错过他了。
她心里一直记挂着未婚妻这事,但同时,她也想,她要沈宴。
也许她天性并不敏感,所以才没有意识到母亲的脆弱,把母亲一个人丢在那里。总是从五岁起,刘泠成了一个想得很多的人。
她在脑海中,不停乱想。未婚妻这个词,让她痛恨又难过。
可是她对自己说,我要沈宴。
沈宴对她说,你不知道,我会保护你。
她想她确实不知道,她还有很多不知道。她那么不了解他,他又不跟她说……
停!
压下去脑海里千万种不同的声音,刘泠要求罗凡,“你随时给我传信,我要见沈宴,一时一刻都等不了。”
“好、好吧。”罗凡无奈点头。
好在他只是一个跑腿的,刘泠真没把他当万能人用。刘泠自有自己对付沈宴的办法。
期间,陆铭山不待沈宴和刘泠再有别的东西,连夜带着岳翎离开。他来时是风光佳公子,走的时候狼狈如逃窜。甚至对于他的离开,沈宴根本不在意,刘泠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刘泠一边难过未婚妻,一边想跟沈宴重归于好。
沈宴不见她,但总见她的侍女吧?
“郡主,你可能又失策了。绝食抗议,沈大人听了,就笑了一下。”灵犀灵璧来回话。
刘泠眼睛微亮,“他笑了?什么样的笑?觉得有趣的笑?还是意味不明的笑?是无声地笑,还是笑出了声。他笑得好看么?”停顿下,她从榻上爬下,拿纸笔跟侍女确认,“他笑的时候,笑意有到眼底么?他眼角下那道疤是不是也变得更魅惑了?”
刘泠歪着头想半天,一本正经地跟侍女讨论,脸色冷淡,眼睛却一亮一亮的,跟星星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