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的。
她心里想。
肯定是不一样的。
可她又在害怕。
她一开始追慕沈宴,就是错的。这个错误的开头,应了陆铭山的所有话。所以即使她之后真的心动,在人看来,在她自己看来,都觉得虚伪。然后又会是误会,争吵……这让刘泠恐慌。
她似乎很不擅长与人争执。每一次争执,后果都沉重得让她承受不起。
沈宴也会离她而去吗?
“你不能告诉他,”刘泠喃声,“不然我杀了你。”
“杀了我?”陆铭山笑,“那我们算一算,你手里有几条人命。”
“一共三条。”
刘泠的眉跳了跳,极其细微的颤动。
“你母亲是一条。翎妹妹那个孩子是一条。还有一条……”在刘泠黑幢幢的眼眸凝视中,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“你弟弟的死亡。”
他把那封信甩给刘泠。
上面有广平王府的印记。
陆铭山道,“你父亲给你写信,又不知道你跑去哪里。他把信寄给了我,让我带给你。”
已是到了山巅,雨还在下,却轻微无声,连伞都不用准备。
陆铭山客套走开,“你自去看信吧,我不打扰你。”
“郡主……”侍女们有些想拦,只因每次收到广平王的信,郡主的心情都会很糟糕。陆铭山在逼着郡主去死啊,在郡主这样恍惚的状态中,他居然还把王爷的信给郡主!
灵犀灵璧心中焦急,渐感觉到陆公子的坏心思:他在把郡主逼向绝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