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双人病房,要不是有郎静竹这个主任在,他们也是订不到的。
毛晓燕一直紧张兮兮的看着付夏夏,坐在边上的椅子上抓着她的手不放,但又不敢抓紧了。
本应该白净无暇的手上,满是细小的伤口,露出来的胳膊上也是擦伤和割伤,虽然已经被清洗干净,上了药,可是毛晓燕还是看的心酸不已。
她好好的闺女,活蹦乱跳的闺女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,“呜呜呜呜呜”的哭了起来,带着隐忍。
红着眼眶的付老三看着媳妇又开始掉眼泪了:“好了,闺女会好起来的,你就别伤心了,医生说了,保持安静。”
虽然他媳妇的声音本来就不大,但付老三也是为了不让她伤心才这样说的。
要不然再哭下去,他也忍不住了。
郎静竹也说:“是啊,妈,现在夏夏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,妹夫也需要休息,我们这么多人,还是出去吧,病房里面不适宜这么多的人,我们商量下轮流照顾他们两人吧。”
看着这不大的病房里面,塞了他们这么多人,空间确实小了不少。
大家都出了病房,在外面开始商量谁来照顾病人的问题。
毛晓燕当然是要留下的,她不放心闺女,王妈擅长照顾人,这一点蒋舒桢就不行,但蒋舒桢也想留下。
郎静竹是医生,不能请太久的假期,但是可以每天都过来看好几次。
付老三也想留下,可是争不过媳妇儿……
而病房里,安静的异常。
残阳依然顽强的挂在天边,倔强的没有落下去。
窗外的余辉在窗子的玻璃上折射出了投影,洒落在了房间的地板上,窗帘随着微风,偶尔会飞起一角,和谐的画面组成了一幅随意的画卷。
靠近窗子的病床上躺着无知无觉的付夏夏,靠近病房门的床上则躺着沉睡的谢泽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