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夏夏听到她妈的声音就出来了,看到她洗个脸都敷衍:“妈妈,你慢慢洗,没人和你抢,干了一天活了,脏东西肯定多,你好好洗洗。”
听到闺女的话,知道她一直是个爱干净的小人,还特别爱盯着他们一家人搞卫生。双胞胎以前总是玩的脏兮兮的,后来就被妹妹逼得爱干净。
没办法,不干净,不给靠近,连屋子都不让进,搞得她和她爸也一样,还得把屋子收拾的一尘不染,当然,这个任务现在是双胞胎的,儿子就是用来干活的,要不辛辛苦苦生他们干嘛。
用付夏夏的话说就是:一家子就要整整齐齐,干干净净,不接受反驳。
说话的功夫,地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。今天中午那顿饭吃的兴高采烈地,下午上工都是干劲十足,现在回来也没见多少疲惫。
“我说三弟妹,你到底洗好了没有啊,你这个脸洗的跟洗床单似的,这么仔细!这还一群人等着呢。”王菊花虽然不累,但她热啊,院子里就这一个脸盆放着,就是方便干活回来的人梳洗。
毛晓燕本来就洗的差不多了,但就是看不惯她大嫂的阴阳怪气,自从她大伯不当村长之后,她就变本加厉,直到大河那孩子当兵后,邮寄了工资回家,才强了点。
她们两个就属于王不见王,谁也看不惯谁,但又干不掉对方,只能没事打打嘴仗。
“急啥急,感着投胎啊。”毛晓燕说完就站起身带着小闺女找了个位置坐着等开饭。
其他人早就习惯这两妯娌的,陆续洗完脸也迅速落座吃饭,孩子们嘻嘻哈哈的,一个个晒得都跟小黑炭一样了,肚子早就饿了,迫不及待的找地方坐了,很快又是一桌的杯盘狼藉。
“你们也知道,咱们家得了几篓子大枣和核桃,你们每房一会拿些去,看是自己吃掉还是送人,随你们的意。”
她家老四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呢,这两年家里过好了,他后来寄回来的津贴她都没动,到时候单独给他。
二孙子每个月寄回来十五了块钱,她每个月给大房五块钱,剩下的十块钱作为一家子的开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