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懂事开始,她就知道情绪这种东西,你若是能掌控它,你就无所不能,但如果你被它掌控,那你就举步维艰了。
郝建看着她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整张脸憋成了铁青色。
看到郝建这样,舒雅也是笑了起来:“你没必要可怜我,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。”
“不是,我就是想放屁,但又怕你骂我,所以一直憋着没敢放,不过现在一说话就憋不住了。”郝建干笑道。
而后,舒雅就闻到了一阵臭鸡蛋的味道,急忙捂住鼻子冲进房间:“啊!郝建,你个混蛋!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整个客厅都回荡着郝建那yin荡的笑声。
“舒雅,给我倒杯水来。”
“舒雅,给我拿点水果来。”
“舒雅,外头风有点大,帮忙关一下窗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郝建就跟大爷似的,简直把舒雅当成丫鬟来使唤。
“郝建,你是不是有点过了?真当我好欺负吗?”舒雅也怒了向来都只有她使唤别人的份儿,谁敢使唤她啊?
“咋了?”郝建佯装不解的问道。
“咋了?你说咋了,你这些天来让我干这干那,每天天还没亮就把我叫起来服侍你,晚上你不睡还不准我睡,我是你家丫鬟吗?”舒雅忿忿不平的道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,我可是病人啊,你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才伤成这样的。”郝建重重的叹了口气,用一种“我对你很失望”的眼神看着舒雅。
“医生说我的手必须疗养,不能干粗重活的,可即便是这样,我的手还是有五成的几率可能会废掉。到时候你和我离了婚拍拍屁股走人,可我却成了废人一个,你现在还这么对我,想想我都觉得自己好可怜啊。”郝建故意擦了擦自己没有眼泪的眼角。
被他这么一说,舒雅也有些羞愧,忙道:“不会的,就算以后我们。我们离婚的了,你要是真的残废了,我也一样会照顾你的,我向你保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