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上来,将她纳入怀中,“你才是个暴君!”
“……”
“又踢又咬又砸人!”
“……”
“是谁悄悄地跑到苏妈,订制了两个沙雕版的智能机器人?你还好意思怪我?”
“……”
“真品和赝品,别人分不清情有可原,你竟然也分不清?亏我白疼了那么久?我有那么沙雕么?还穿一身白色西装?我咋不骑匹白马呢?”
雷慎晚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问得低下了头。这时就听到二楼传来一声报怨,“主人!我觉得我穿白衣服挺帅的呀?”
“你——明天返厂!”
“哦,不要!我从现在起保证待在客房,绝不再出来打挠你们了。”
雷慎晚被逗乐了,垂下头去,某人清楚地看到了她唇角翘起的弧度。
“还笑!”
“谁让你不解释的……”
“你这小家伙是住有理村的吧?”
“……”
“你给了我时间解释吗?之前避我如蛇蝎?见了面都绕道儿走,宴会后,我从存贮器那端获悉那沙雕的所作所为,一直在楼下等你,在公寓外畏手畏脚地不敢直接靠你太近,怕你被吓跑,但是我看到的是你虽然有些疲惫,但是还神态如常……你是不知道,我当时心里那份失落呀!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家伙。”
“所以我犹豫了一下才进的电梯,哪成想一进电梯就看到你在哭。都心疼死了!你那时炸毛得全身是刺,哪听我解释……各种的嫌弃我,说实话,你嫌弃我的时候,我挺开心的,因为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在你心里,原来是那么的可恶啊!这说明你是在乎我的,哪怕是讨厌,我知道,爱和恨是孪生的,我最怕你当我可有可无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