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虎。”
“……”
“停下车,我们谈谈吧。”
言虎稳稳地将车子停在路边,抬手放下了车窗,雷慎晚要说什么他有预感。
“我们,分了吧。”
她温温软软的一句话,却像一记闷雷,炸得他心疼。
他也清楚终有一天,他必须得舍去两层身份中的其中一层,但他一直希望那一天能推迟一些,再推迟一些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,他想,可能是他心理变态吧。
从小在那种组织里接受训练,或许,他心里早就阴暗了吧。起初是不得不,而现在,他却迷恋于两种角色的切换。言虎的这层身份,令他可以表达许许多多以许卓南那层身份,因人设绑架而不能干的事情。
就比如说,毫无底线的对她耍各种各样的流氓!
“我其实并不爱你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柔柔软软,但此刻身为言虎的他,心里还是再抽了一下。
分手是分手,赶他走是赶他走,但像“不爱你”这种话,说一次他觉得是气话,说两次他……他便要认真了,上心了。
作为言虎的他,此刻有一种别样的委屈涌上心头。
“你知道么?我曾经对我丈夫许卓南产生过怀疑。因为他骗我,他在我房间的阿旺狗模型里装过窃听设备,我无意叫听到了我弟弟与别人的聊天内容,我听到了我们婚姻可能是场交易或阴谋,我亲眼目睹了他面对突发事件时的冷静处置,特别是我在遭遇绑架时明媚的那一番逻辑我至今没找出破绽的推理,让我对他产生了怀疑。”
“曾经一度,我不知道该去相信谁了。我身边的亲人仿佛瞬间织就了一个巨大的网,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倒底有着怎样的契约?但我直觉我就如同那和亲的公主或是交换利益的工具……”
“我想找出真相。我使出各种办法让许卓南找你,我假装对你很是依恋……你提出要出游时,我当时便答应了,因为我那时也撑不下去了,我觉得再这么下去他不疯我也得疯。”
“那个风景宜人的岛屿……,我没想到后来我们会在一起……,我想,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体太寂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