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便看见有辆卡车拉着一整车家俱停在公寓门口,看来是公寓里增加了新住户了。
她路过时瞧了眼,并没停留,转身便进了电梯。出了电梯后,竟发现是自己住的这户对面入户门大开,有进进出出的工人,雷慎晚在自家门口顿了下,然后转身便走了过来,想顺便看看新邻居的情况。
工人师傅客气地冲他点头,对面公寓的格局与南哥哥的这边完全相同,只不过是变了个位置而已。
装修风格、家俱布局、甚至连家具几乎也都一致,或许是学校统一装修采购的。
工人师傅只告诉她即将要入住的是位学校的老师,雷慎晚想了想,也是,南哥哥就是作为学校的教授才分到的这公寓,对面的公寓,自然入住者的身份同样为教授。
因为没有见到新邻居本尊,她回到了自己房间,从一楼上二楼卧室时,还连连打着哈欠,真困呀。
一觉醒来,已是饥肠辘辘,她感觉自己现在能吃得下一头牛。
看了看腕表,已是下午19点了,她几乎是睡了整整一天。
心里,对那个肇事者恨得咬牙切齿,然后拿着衣服便去洗浴室了。
浴室的大镜中,清楚地照出她身上的朵朵红梅,雷慎晚不由得便想起昨天晚上这些梅花产生时的情景。
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!
她以前以为,像他那种打打杀杀的,不过是粗人一个,从今天上课的情形来看,这还是一有文化的流氓。
难怪昨天晚上,在那么密不可分的时候,他会在她的耳边笑着低吟,“夜阑卧听风吹雨,铁马是我,冰河是你。”
果然是流氓不可怕,就怕流氓有文化。
她当时便羞愤地一口便咬到他的左臂上,没想到他竟然把那齿痕弄成了个艺术品,还到处炫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