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婶——”
叶婶拎着医药箱出现在楼梯口,盯着雷慎晚的手指,轻声自责,“太太,你这今天是怎么了?怎么又把自己搞伤了!先生回来,我可怎么交待呢!”
“我刚刚试了下琴房里的那架琴!”
“太太,言先生一看就是不懂音律的人,你这是……”
“啊!是,叶婶说的是,其实,我就是个粗人,你这还真就是对牛弹琴……”许卓南把叶婶刚刚没说出口的那四个字说出来,叶婶倒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太太,你的休息时间到了!”
“太太,先生让中午务必给你。”
叶婶进进出出,各种关心及照顾,令许卓南版的“言虎”真是没办法再呆下去了,于是,“言虎”不得不提出告辞。
许卓南晚上十点到的家,叶婶特意进来给他送水。
“太太睡了?”
“睡下了。”
许卓南见她倒完水并未离去,微微一怔,“有事啊?”
叶婶先叙述了雷慎晚今天的那两桩意外,然后自责自己的失职,许卓南心里暗赞,面上却宽慰了几句。其实,照顾雷慎晚这件事儿,他从头至尾都没交待过叶婶,这中间,看来是他大意了。
“那位言先生是先生的朋友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既是先生的朋友,我觉得先生还是自己接待的好。太太特殊情况,非但接待不好您的朋友而且她自己还会受累的。”
许卓南心中暗叹,这叶婶,真是个人才!
于是应了声,“好。”
许卓南的脚步很轻,大床上,那个熟悉的身影。窗户没关,窗帘也没拉上,她经常这样,他皱了皱眉。
轻轻拿过她的手,叶婶包扎得其实也算精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