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慎晚歪在卡座里,年轻的女酒保推着车子向她走来时,生涩地露出略微有些夸张的职业微笑。
雷慎晚注意她一阵了,这位年轻的女酒保溜达了一圈儿,一瓶酒也没卖出去。应该是入职时间也不长,不谙得酒吧里的灰色生态。
雷慎晚在她推车而过时自顾自地从她的货价中拎了瓶酒出来。
女酒保有些惊诧,也有些暗喜,那瓶酒他可是这酒吧里的天价酒,经理说了,这个酒一个月能推出去个一瓶,三个月的提奖都有了。
看到面前这位小姐姐拿着个人终端扫了码后,女酒保仿佛听到了银子哗啦啦落入口袋的声音,很欢快地继而为她提供了系列的斟酒服务。
琥珀色的液体湍湍流出,流光下十分溢彩。
“小姐姐不需要勾兑一下么?”女酒保说话的时候,脸会红。
雷慎晚没有说话,端起酒杯,品了一口那琥珀色的液体后,抬头,看到眼前那张似是关切的脸,莞尔一笑,突然使坏般的冲她吹了口酒气。
见到女酒保那呆瓜一般的样子,雷慎晚突然玩心大起,她像一个经常出入酒吧寻花问柳的渣少一般,单手卡住她的下颚,眨了下眼睛,调整了下声音,“还不走么?再不走可就走不掉了!”
女酒保几乎是仓皇逃走的,雷慎晚突然就笑了。原来捉弄别人是如此的爽,难怪他们人人都喜欢捉弄别人。
雷慎晚自顾自的饮着,前来送酒搭讪的也不少。有男有女,她来者不拒地跟他们暖昧着,但却未曾接受任何人的酒。
那个身着黑色包臂皮裙,身材呈大S型的女人,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将将要跌到时搭在了雷慎晚的手臂。
雷慎晚动亦未动,单手轻轻把玩着手中的杯子,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轻轻地晃动着,她的眸色始终落在那液体的峰尖上。
“有那么多软座,小哥怎偏偏喜欢硬座?”
雷慎晚盯着酒峰,目光并未移开,低下头来在女人的耳朵轻轻地吐了几个字,女人先是一愣,随即娇笑起来,“哎呀!你这人真是坏死了!”
女人随之却像是得了软骨病一般粘在雷慎晚身上,她先是一口气喝光她自己杯中的酒,之后伸手夺了雷慎晚手中的,一仰脖,也悉数灌了下去,“小哥哥多大了?”
雷慎晚盯着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D罩杯,轻笑着,“反正没你大。”
那女人又娇笑起来,雷慎晚拿过酒瓶,给自己续了杯,却又被那女人急切切地夺去,喝了。
“这酒很烈的。”雷慎晚温馨提示。她点了一瓶酒,也没想着要怎么买醉,只是对女酒保单纯的同情心泛滥而已,当然,要说是突发的恶趣味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