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嘉宥怔在那里,有些吃惊地望着雷慎晚,显然,他被她那一声“嘉宥哥哥”给劈到了。
“嘉宥哥哥,蔓蔓嫂子,我一直欠你们一个道歉。今天借这个机会,我在这里为自己三年前大闹你们婚礼的事道歉。”
雷慎晚站起身来,冲着两人分别郑重地鞠了一躬,“当年不懂事,在你们最幸福的时候给你们带来困惑与麻烦。对了,还有刚才,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还会在哪里,我和南哥哥在做游戏,看谁不怕黑,我为了渲染气氛,作死地讲了个鬼故事想吓唬他,没想到把自己给吓住了。捡了块石头,是想壮壮胆子,希望蔓蔓嫂子和小侄儿没有被我的鲁莽所惊到!哈哈,抱歉哈。”
许卓南执着雷慎晚的左手,这丫头从道歉的那一刻起,手便一直在抖,但那张小嘴条理清晰、不急不徐地完成了一气呵成的道歉。他补充了一句,“这丫头现在不食甜的,好吃生食。耿太太特殊时期,我们便去那边用了,失陪。”
许卓南起身,牵着雷慎晚的手,两人异口同声地道了句,“慢用。”,十指相扣地便向自助区食材区走去。
“慎儿……”
“不许说话,否则我会哭。”
好吧,那就掐着我吧,只要你不哭。
草坪的一角,纪舒墨默默地盯着美食区那言笑晏晏的挑着食物的两人。
许是注意力太集中了,柯越北端着酒杯走到身边她才发觉。
他冲她扬了扬手中的酒杯,她以同样的方式回应。
“月老还真会乱点鸳鸯谱!”纪舒墨将杯中残留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柯越北笑了,“就在春节的时候,我还以为,我们会是一家人。”
纪舒墨没有说话,柯越北抱着臂,单手旋转着手中玲珑剔透的杯子,“不过现在,也不是没有机会。”
纪舒墨意味深长地望着柯越北。
“有时候,你亲见所见的,未必它就是事实。”
“但他们已是合法夫妻,这却是事实。”
“你在乎?”
“……”
“反正我不在乎。我算是提前知会你了。至于恶人么,也不用你做。你什么都不用做,你只需做好准备,有朝一日,跟在我身后捡战利品就OK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