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也看到了你前面的那个黑衣人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?你也看到了吗?”她有些激动,一幅沉冤雪洗的样子。
“嗯……说到这里,我可好好说道说道你。我就只跟人说了几句话,一转头就找不见你和舒意了。我先是四处找她,找到她才来的花厅,可哪里还有你的影子?”
嗯,你不是在处理突发事件嘛!
你们和谐默契得如同生活多年的老夫老妻,我还杵在哪里做什么。
方才,许卓南挽着她在宴会上与熟识的人打招呼时,突然发生了一位宾客的身体不适。他竟然在那纷乱的人群中,一眼便找到了纪舒墨。
纪舒墨也像脑袋上搭了天线一般,在他目光及达之时便意识到他的召唤。旋即抛下那个不断向他献殷勤的富家子弟,分开人群急急地赶来。
所有的望闻问切中,两人配合得默契,彼此一抬手、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手需要什么,雷慎晚觉得留下来欣赏他们彼此的默契令她呼吸不畅,转身便带着舒意离开了。
她跟舒意在花厅都泡好茶了,她才看到他抬起头来,在人群里四处打量。
哼,找她做什么,她又不会救人。
“森”气!
但更使她生气的是她又不能说什么?
在这件事儿上,她已经永远没了立场。
没准儿,她还是拆散人家有情人的第三者呢。
“你到花厅找我时,还有没有人在花厅?”她突然问。
“嗯?花厅?没有。这点我确认,因为我把花厅里里外外都找遍了,生怕你躲在哪个花架之后和我捉迷藏我自己没看到。”
雷慎晚若有所思地盯着许卓南。
许卓南一边替她擦拭脚上的水渍,一边笑着,“怎么了?干嘛用那种眼光看着我?”
“哦?哪种眼光?”她瞪着眼睛,抬起手臂,一幅你敢乱说我就捶你头的霸道妞样子。
许卓南将她的手臂就势拢起,将她抱出了卫生间,“好了,我们现在出去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