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,他一直被大哥雷宇晟视为忘年交,是大哥书房的座上宾,博学谦逊且才华横溢,大哥对这年轻后辈的某些观点是十分的赞赏。
但这样的人,做朋友可以、做伙伴可以、做对手也可以,做姑爷嘛……
大哥定会以为这么多年,这只潜在身边的鳄鱼,他的所有做为,都只为了一个目的——端起他这么多年精心培养的娇花。
不不不,他为了M国的一朝成功,曾悄无生息地在背后铺就了多久,他为了端走大哥的稀世名花,潜伏了数十年,他是如此的心机叵测。那么他端走大哥娇花的背后呢?掌控了雷慎晚可不就等于找到了大哥的命门么?
这,简直就是可恶亦可杀了。
秦易从父亲那里,拿到了大伯的批复。
雷慎谋理想中的结果,但他的胸口却像是被埋下了TNT一般。
他来到自己的健身房,冲着重沙袋发起了进攻,像一只蓄力而发的豹。
他觉得自己像个刽子手,一个谋害雷慎晚的刽子手;他又觉得自己像个无能的昏君,正面男人的战场上拼杀不过,却要去走丧权辱国的和亲路线。
他M的,他秦家易少可是个连美人计都鄙视的热血男儿。
浴室里,能听到雷慎晚在浴室里哼唱着,偶尔的,她还会来几句猫叫、狗叫、甚至是狼叫。
她打小就在声音模仿方面有天份,他们在途经沙漠时,她的几声狼叫真的把狼给招来了。
小丫头,看到那真正的狼,才知道它们跟她平素里见到的二哈不一样,那些狼目露凶色,牙齿泛着瘆人的白光。
她倒好,叶公好龙地藏在他身后。
也得亏他们当时在火车上,否则,不知要被狼群追多久。
许卓南抱着臂站在客房的露台上,手里拿着的是自己刚接完电话的手机。
手指在露台的窗边轻敲着,望着宾馆大几上那一排排整整齐齐列队的公仔玩偶,再想想他们后来返程归来的点点滴滴,心里便柔软得不像话。
她是一个称职的向导,牵着他的手,由街北走向街南,绘声绘色地给他讲着这座城市的历史与繁华,以及那些曾经刻在墙上、藏在民间小巷的故事。
小丫头丝毫不掩饰对故乡的热爱,眉宇间尽是欢喜与自豪,许卓南从头至尾都是侧耳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