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绝对是醉了。醉鬼一般都说自己没醉。看这人,现在的脸色还红得像是秋天的柿子。
那这回去取包的事儿可就得她亲自上阵了,也罢,让她去也比他去的好。
他现在的样子……
哎,以后做事情不能那么冲动,她怎么可以把人欺负成那个样子。
“你以后不许再喝酒啦!听到没有?”她恨恨地跺了下脚,又抓住他的右臂摇了摇,然后飞快地跑到院子的后门边,要进门时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,跑回来拉起他,“你喝多了,万一一会儿被歹人拐跑了我可到哪里去找呢。你还是先呆到门里边,就算乱跑,也只会在院子之内……”
他当然慢吞吞的,他喜欢被她推来推去,喜欢被她当成醉了或是傻了的操心照顾,他才不会告诉她,歹人得有多眼瞎,才会把他拐跑。
她跑开了,白色的衬衣、明黄色的阔腿裤,跑动起来像张开的翅膀一般,月色下、花径间,她像一个误入人间的精灵。
这精灵!是我的!
他突然觉得今晚的月色多么的美好。他站在这小院的后门,像越墙来偷情的情郎在等着自己的心爱的姑娘。
……
姑娘,她回来了。
她像个拖了把铁撬的小耗子,走一走,停一停,再把自己的手甩一甩。
他的背包里,装了几本书,确实是有几份重量。
他快步上前,向他的精灵走去。
他拎起他的包,背在肩头,又将她的包从后背摘下来,拎在手中。
“你的包好重!”
“手被勒疼了没?”他拾起她的手来,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。
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,雷慎晚果断抽回自己的手,“哦哦哦,是是是,您到门口了,那请您稍等一下,我们马上就出来。”
挂断电话,雷慎晚便主动拖起他的手,“快点儿,我们约的车子已经到门口了,别让人家久等了。”
她的手,又小又软,滑滑的像抹了层羊脂一般,他紧紧地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