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慎谋首先倡议举杯,“这第一杯酒,为姐姐归家,为南哥接风。”
雷慎晚看了眼自己眼前的红酒杯,从身后的餐边柜上直接拿了个口杯,再准备从秦易那儿拿来那瓶白酒时,许卓南直接将她面前的口杯移了开来,低声提醒,“明天就该到生理期了。”
雷慎晚尴尬地放下了白酒,老脸绝对是红了,都不敢抬头。虽然是亲娘弟,但……这人也真是。
雷慎谋起身开始做起了服务生。
薄薄的牛肉片,一放进锅里便打成了卷儿,在泾渭分明的红汤锅和清汤锅里游弋,雷慎谋提醒可以了的时候,许卓南便捞了一筷子,直接放入雷慎晚面前的料碗中。
“喏,我先给大家试试毒啊?”雷慎晚玩笑着将碗的食物仔仔细细地与料汁亲密接触后,送入口中,然后缓慢地咀嚼,最后非常享受地眯起眼睛。
“嗯!是这个味儿!Delicious!”
许卓南顺手抽过一张纸,笑着拭去她唇角的一抹辣油。
“哥,这第二杯酒,敬你!感谢你照顾家姐。”雷慎谋倡议举杯,秦易随之,许卓南微笑着拿起自己手边的酒杯,点了点头,与两人郑重碰杯后,随口回了句,“应该的!不用谢!”,同时杯中的白酒悉数喝下,并笑着亮了亮杯底。
雷慎谋和秦易两人相视一眼,目光不觉声色地在空中完成了交流。
雷慎晚看到喝了两杯的许卓南脸色绯红,皱了皱眉头。
秦易再端起酒杯时,雷慎晚便一个眼刀冲他杀来,秦易便无法选择熟视无睹,采取了迂回战术,“南哥,你这,还行吗?”
这话问的,有水平!
是个男人怕没人会回答,“我不行。”
许卓南笑着起身,拍了拍旁边像老母亲一般准备护着他的小丫头的手臂,轻声问道,“你说……我行还是不行呢?”
呃,这问话听着……怎么那么容易想歪呢?
“就这点儿酒。”他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