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是我雷慎谋自愿的!我上赶着的!”雷慎谋突然觉得十分的愤怒加委屈,但同时他又像个被扎破的气球。
游戏已经启动,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这么玩下去。他深知眼前这个老谋深算的,会可劲儿地敲他竹杠。可这竹杠,敲得也太狠了点儿。
男人一直微笑着,甚至屈尊纡贵地给他递过一杯热饮。
可口的热饮使得他的每个神经细胞都舒展开来,他犹豫了下,试问,“师兄,如果最后,我姐她没有爱上你,你能不能……放开她?”
男人的唇角咧得都能挂到耳根,甚至笑出声来,“小谋子呀,我只能说,每个人都有一个梦。”
那戏谑的语气,分明是在嘲弄他雷慎谋怎么可以如此幼稚,雷慎谋起身便欲离开。
身后的男人倒也没留他,临出门时,雷慎谋转过身来,笑问道,“师兄,你有没有想过,我姐届时若连我都不恳原谅,能原谅与我狼狈为奸的你么?”
桌上的钢笔变成了一支利箭地朝门口的人扎去,门口人身疾眼快地躲开了。
钢笔从墙上弹到地上摔成了碎渣子,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小谋子,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!但从今日我接局起,所有的规矩我说了算,你、你们,好自为之。否则,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。”
之后不久,从这地宫里下达出了两道命令:一,两周内完成对ZOU氏的收购;二,雷慎晚给我派人盯紧了。
指尖的烟蒂烫到了手,雷慎谋回过神来。
师兄,我们曾经同袍作战,曾经一起滚过地狱,我终生不能忘却你曾舍身救过我,若有需求我甚至可以还你一命,但这次,我却必须要悔约于你。
因为我见过操纵地狱的你,所以即使你伪善成天使,背后再装上翅膀,那也只是长了翼的撒旦。
她是我最亲的姐姐,我不能,不能将她也拖进这泥沼里。
雷慎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团团转着,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君,她实在不敢相信,100万怎么瞬间就没了?
她像一个疯狂的赌徒,债台高筑却还不停的想着方儿地设法想翻本儿。
她也如惊弓之鸟,非常害怕专属手机铃声的响起。因为她给她的债主们都设置了专属铃声。
所以,当非专属铃声响起时,她迅速地跑过去,看到屏幕上显示着“秦易”两个字时,激动地双手交握。太好了,送牛奶的来了。
“长公主,这阵子可否安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