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,疼!疼!”
“命都不要了,疼又算什么?”
“我这不好好的么?师兄心疼了?”
“雷慎谋,你他妈就是个疯子!你竟敢装成猎物敢在那群亡命徒堆里混迹16天。知道那帮都什么人吗?死刑犯、战俘。还有,那子弹它长眼睛么?你他妈再能你的速度能快过子弹?你要寻死给我起远点儿,别弄脏我的地儿!”
躺在地上的人呵呵地笑着,“师兄不讲礼了哦,我送你这么一份大礼,还要被你摔着打骂!”
“在我的地界上做掉你怀里的烫手山芋,拖我下水算计我倒还被你说得有理了!”
男人伸腿就来,地上原本还撒娇卖萌邀宠的人一个鲤鱼打挺便跃了起来,嘻笑着,“你不是,也看不惯他们很久了么?我这不刚好替你除了他们。”
男人抱臂站着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不置可否。
雷慎谋突然有些烦躁,他豁出命来拿出的这份诚意,显然并没有打动眼前的男人。
雷慎谋知道眼前人想要什么。
但他不忍心,也不甘心。
他明白算计亲人会是一道刑,终身也难逃其疚的极刑。
可眼前的男人当然更明白他现在箭在弦上有求于他的处境。所以,人家很有耐心,等他自省自悟,投其所要。
雷慎谋闭了下眼睛,终于心里一横,终于说出了口。
男人的唇角毫无掩饰地即刻勾起。
他放下了原本抱着手臂,节奏性拍了两下雷慎谋的肩头,“我的心思,你倒是摸得透。”
“说得好像不是你故意让我摸到的一样。”雷慎谋愤愤地瞪着眼睛,“你才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!”
男人突然笑了,“怎么说得,好像是我逼迫你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