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几点出差?
又是几点起的床?
更是在几点做的早点?
这晚上才睡几个小时呀?
天哪,雷慎晚终于明白,这就是为什么她明明比人家只小四岁,人家已是教授多年,而她还是个入门级别的学生!差距呀差距!差距在这里呀!
雷慎晚像只姿态优美的梅花鹿般奔跑在凌晨五点半的M大第二操扬上,空气中带着些清甜,不同于刚刚跑过的幽静的校园小径,操场上,她的身边不时的有经过同样奔跑中的同学。
操场的中央,竟然有踢足球的同学,这个点儿上就来从事这项运动,看来真是些骨灰级的足球爱好者。
“咚——”
“呀——”随着雷慎晚的一声惊叫,一只足球从她腕上弹开,直直射入跑道一侧的灌木丛,手里的手机被击落在地。
“喂,哥们儿,回踢下球……”
雷慎晚腕上又麻又痛,心里已经开始骂人了,这帮人不但脚狠还眼瞎。
肇事者瞬间已跑到眼前,雷慎晚抬头,面前的人一头酒红色的长发,头顶束着,散开部分是无数支小马辫,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晶莹的汗珠点缀着,蓝色的球服已经湿透,以致于他那遒劲有力的肌肉无处遁藏,浑身因为运动散着热气儿,整个人设定位是桀骜张扬。整个人的感觉就一行走的雄性荷尔蒙,而且还是没完全进化的那种。
那人看到她时微微一怔,随之沉沉地笑了,“那个,同学,看看手机有没有摔坏?”得,声音还是个低音炮。
她甩了甩手臂,随之捡起自己的手机,二话未说转身便继续跑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