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盼盼把装着早餐的袋子放下,随后就去找吴禄了。
吴禄在器材室里清点排球,见陆盼盼来了,问道:“这么早?”
“嗯。”陆盼盼放下包,说道,“今天那个9号副攻高承治还是没来?”
“没来。”吴禄放下手中的事,问,“他应该还没好,怎么了?”
陆盼盼:“没什么,就是想跟您商量个事情。”
吴禄:“你说。”
陆盼盼道:“昨天我跟施佑灵聊了一下,听说那个9号副攻高承治只是感冒低烧,但是已经请了四天假了。对于一个体育生来说,四天还没恢复?”
吴禄一时间没琢磨到陆盼盼什么意思,便说:“这些学生都还是半大不小的孩子,所以有什么病痛我还是主张以身体为重。”
陆盼盼点头,却不认可:“以体育生的身体素质,四天的休息完足够,尽管有可能还没完恢复,但这个时候做一些有氧运动反倒有利于恢复健康。”
吴禄张了张嘴,半晌,说道:“高承治他明天就来训练。”
“我不是针对高承治。”陆盼盼说,“我只是觉得队里请假太轻松了。训练的时候最怕以制度漏洞为借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,而且听施佑灵说,赛前集训也有人缺席,并且不需要本人请假,叫人带到就可以了。”
吴禄沉默着,面露难色。
他运动员出身,技术没问题,但是遇到这种事情就一头雾水,不知道从何下手。
陆盼盼拍拍他的肩膀:“吴教练您不用担心,这些事情是我的工作,您就尽管放心地训练他们,其他事情吩咐我来办就行。”
陆盼盼出来时,队友正在做拉伸,低声零零散散地扔着矿泉水瓶。
陆盼盼走到角落里,用马克笔在储物柜上分别写上队员的名字,然后摆放了新的矿泉水进去。
她回头朝大家招手:“我买了早餐和果汁,如果有人没吃早饭就过来拿。”
陆盼盼说完就转身上楼去办公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