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算好的,至少每个人能吃饱,对于临水村不少赤贫家庭来说,就连两盘菜都是奢望。
叶垂锦叫系统开了感官屏蔽,吃了馒头喝了粥,勉强果腹后便放下了碗筷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叶垂锦正闲着没事,干脆自告奋勇去开门。
“我去吧!”
说罢她便站起身来,几步走到大门口,打开了门。
门口站着个带着眼镜,头发半白的消瘦的儒雅先生,身上虽然穿的有些破旧,但衣服洗的干干净净,一看就知道是下乡的知青群里的一个。
见到叶垂锦后,他有些局促,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:“老乡,你家有退烧的药吗?”
叶垂锦看看他,在记忆力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。
知青跟知青是不同的,有一些家里没出什么事儿,下乡来也有机会也能被调走。
可有些不同。
眼前站着的这个知青名叫岳毅,曾经是著名学府的教授。
后来国局动荡,他这个写过不少文章的教授自然也被拉出来批斗,跟儿子一起被送到临水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