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要说明的便是一点,要小心厉放,他很厉害。现在的圣人,除了通天教主。估计没有哪一位可以胜过他。”刑天提醒道。
“这样啊,谢过了。”庄万古本来顿住地脚步,又开始走路。
路就在脚下。
刑天的嘴角露出了苦笑,是的,被人相当随意的,十招内击败,换成哪一位也会相当不爽,犹其是厉放根本就只是玩一样的出手:“人生最大的污点啊。”刑天如是言道。
庄万古在走,走过了草地,走过了平原,走过了沙漠,走过了河流,走过了高山,走过了沼泽,走过了雨林,一直在相当平静的走着,不紧也不慢,不疾也不缓。
走得相当优雅,相当从容,没有一点烟火气息。
圣人之静也,非曰静也善,故静也;万物无足以心者,故静也。水静则明烛须眉,平中准,大匠取法焉。水静犹明,而况精神!圣人之心静乎!天地之监也;万物之镜也。夫虚静恬淡寂漠无为者,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。
终于,庄万古停下了自己地脚步,这是一个有山有水有风有云的所在,处在悬崖之间,有一处汹涌的大瀑布,瀑布由山间激荡而下,落入潭中,汇成数条水龙。
只是水流之力,终于而缓,在经过庄万古踩的大石前,终于相当地平静,庄万古盘膝坐在。
焚香、沐浴、更衣本来就只是一种形式,一种大战之前的形式,庄万古静静的坐着,感受着天地,如此,而得七七四十九天,这时候,已经有鸟会飞降在庄万古的肩上。
在鸟类看来,这根本不是生灵,而是一块石头,一处流水,不具有任何威胁性,所以才敢降在其肩头。
庄万古缓缓的抽出了天意剑与裂梦刀,本来刀剑都是杀人之物,施的乃杀人之术,杀人之术必有杀气,最易惊走其它生灵,比如肩上地鸟类,但是,相当奇怪的,庄万古抽出刀剑,那些鸟却似乎完全感觉不到。
状态正发,庄万古面色缓和,而后,天意剑与裂梦刀,一寸一寸,一节一节的浸入潭中冰凉的潭水当中,不用火去锻剑,不用血去祭剑,不用酒去浇剑,庄万古用清水洗剑。
清溪可以濯足。
清水可以洗剑。
此时,天、地、人、凶器,完全的合而为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