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永远是匀速啊,要破坏这种匀速,还真是艰难。”说话的大汉,正坐在木屋的外面,那木屋的外面,有着围栏,大汉相当舒适的坐在木制走廊上,叹了口气。
“虽为圣人,但是这掌控时间,还真是难练啊。”准提道人见得事情不成,当下便自放弃,留下来的时间并不多,仅仅是七天,这七天的时间,要把精、神、气都调到最颠峰地状态,最好杀人的状态。
这一次,便要杀得爽来。
准提道人四望,只见血红一片,煞气自生。
这是一间青竹做成地小屋,那青竹翠绿欲滴,在竹林当中,而这片绣林,则处在五岳山遗址当中,竹屋当中,竹椅之上,坐着一位白衣如雪的中年男子,中年男子轻轻地摇动了手腕间的铃,那铃发出清脆的响声,只是响声不知为何,有些像钟声。
已经是第五天了,自当时准提道人订下七日之约开始,已经过了足足五天时间,这五天时间,庄万古没有做别的任何什么,只做了一件事情,便是在此地,这一大片竹林当中,修身养性。
五天的时间,使得庄万古更是飘然若仙,不似尘世中人。
庄万古看向竹屋之外,此时正值清晨,鸟在鸣叫,蝉也轻躁,仍有清晨的雾水,晶莹欲滴,滴落在更低矮的灌木丛中,滋入土壤当中,便再无声息。这一刻,庄万古看着四周大自然,与平时完全不一样。
这便是真正的颠峰时期。
庄万古隐于此处,无人可知,真正庄万古要隐,天地之间,又有哪个能发现得了他地存在,而在仙界、四大部洲、三千大宇宙,却有无数人,在喊着:“北岳天帝到底去哪里了。”
当然,同样喊的,还有:“伯乐去哪里了?”
他们期待着这些强横准圣地出现,如果能屠圣,那更是刺激,当然,他们不会喊陆压在哪里,陆压当时在锁仙城是消失了,但是,却并没有走得太远,陆压在碧落之间的别府,着着从天而降的碧水,听着请来的仙女歌舞,安然无比。
庄万古有庄万古的调试方法,而陆压也有陆压的颠峰方法,只有在最讲究的情况下,陆压才能把自己的战意,引至颠峰,而现在,碧落之水下的别府,看着涛涛碧水,空气当中,无一丝的灰尘。
两天时间,转眼即过,这一天的早上,似乎就不怎么平静,一场席卷整个四大部洲的超级狂风,由极北之地开始吹起,直往南吹去,
风,似乎就意着这一战的激烈程度。
但是虽然有大风,却没有雨,还是天晴的日子,太阳在东边山上升起,染红了一大片的云霞,太阳渐升,仿佛是一条金灿灿的金龙一般,在云霞当中戏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