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不等赵明威看完,便将那清单拿到了自己的手上。
赵景珹看完后,便对着舒久安笑道:“安安费心了,你这丫头心思玲珑得很,很多事情都帮我们想到了,这些东西我们都用得上。”
闻言,陈素与有荣焉,“那是,我们家的安安自小就很聪慧。”
这话引得一群人附和,夸得舒久安脸热得紧。
随后,赵景珹话锋一转,问道:“不过这药方你是从哪里得来的,管用吗?”
赵景珹在北境任职数年,很清楚那里的环境有多恶劣,牲畜和农作物一个照料不好,便会生病和冻死。
所以,他对舒久安清单上的药方很感兴趣,也很在意。
“那些药方是我从刘御医哪里求来的,刘御医行医多年,认识不少精于这方面的医者,便特地帮我去问了一下,然后便给了我这些方子,据说很管用,二舅舅可以先试一试。”
闻言,他心里有了底,便应道:“好,那舅舅先谢谢你了,对了,舅舅也给你准备了个礼物。”
这回轮到舒久安好奇了,“什么礼物?”
“马上你就知道了。”赵景珹卖了个关子,然后对一旁的小厮使了一个眼色。
小厮收到后便离开了,没一会儿便带着一个青衣女子回来。
那青衣女子相貌清秀,眉目却透着英气,身形挺拔,脚步平稳无声,看起来像是会一些功夫。
看着这青衣女子,舒久安的双眼微微睁大,眼里闪过惊讶和不可置信,随即便垂下眼眸,遮住自己眼里的情绪。
她怎么会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