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了一巴掌的李红伊也很愤怒,但还没未来得及说什么,就听舒久安说,“你当真以为,他偷到了令牌就可以救得了你全家?”
舒久安站起来,压抑着满腔的怒气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“简直妄想,你父亲犯的是谋害圣上的死罪,谁都救不了你们,你不过是旁人用来算计大将军府的一枚棋子,顶多是能多活几日,发挥最后的作用而已。”
李红伊愣了,不解的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在门外守着的赵明威听到这里,也愣了一下,随后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,这事情好像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
舒久安冷冷的问道:“你不很精于算计嘛,怎么连这一点都没想明白呢,偷令牌的事情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?”
大将军的令牌确实是可以让很多人行方便,也能命令不少人。
但是李御医犯的是死罪,圣上可是下了死命令要处死的,谁敢在这个当头去触霉头。
若非有人在其中运作,就算是有那令牌,他们也不可能从牢中逃脱。
李红伊听了舒久安的话,很快便想起来,偷令牌这主意的确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。
当时她收到他们一家要被关进大牢的消息时,她着急得不行,正当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,是她的侍女建议她去找舒久珵。
言语间提到了舒久珵是大将军的外孙,而大将军是如何有权有势,只要大将军出手,他们一家应该有救等。
她是听到了这些,这才想到偷令牌这个主意,毕竟大将军是不可能帮他们,只有舒久珵拿着大将军的信物才能帮的了他们,
李红伊又仔细的去想自己那侍女,这一想便发现了疑点,那侍女并不是李府的家生子,也不是到牙侩卖来的,而是她在去路上救回来的。
想到这里,李红伊便死死的盯着舒久安,愤怒的问道:“是谁,是谁在算计我,我父亲谋害圣上一事,是不是也是被算计的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你父亲是罪有应得。”
舒久安知道是谁算计李红伊,但是她不会说。
李红伊不信她的话,一想到自己一家落到这个地步,可能和大将军府有关,便一脸愤怒的扑向舒久安。